
曾经那个眼高于顶、处处刁难顾锦朝的陈家三公子,最后竟会把自己活成京城最大的笑话? 一边是跪在三伯父陈彦允面前,为了不去外放而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;另一边,转头就能在死对头傅海廉的戏台上,把脸涂得惨白,咿咿呀呀地扮起丑角。
这强烈的反差背后,到底藏着怎样的隐情? 很多人以为陈玄青投靠傅海廉是为了攀高枝,或者是单纯的利欲熏心,但当你扒开小说原著中那些令人窒息的细节,才会发现一个毛骨悚然的真相:这不是一场明智的政治投机,而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年轻人,亲手点燃自己的前程,只为拉那个“恩人”一起下地狱的血腥反击!
作为一个凭借真才实学考中一甲第三名、也就是探花的优秀人才,陈玄青最初的底牌其实好得让人羡慕。 他年纪轻轻就入了翰林院当编修,连皇帝都对他的才华颇为赏识。 按理说,只要稳扎稳打,他的政治前途不可限量。
展开剩余75%但这一切,都因为他对顾锦朝那份拧巴的执念,以及陈彦允毫不留情的打压,化为了泡影。 当陈彦允一脚踹翻他,冷着脸下令让他搬去翰林院值房,甚至直接去信退了俞家的亲事时,陈玄青的政治生命其实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。 那句轻飘飘的“外放”二字,直接粉碎了他多年来寒窗苦读的骄傲。
陈玄青心里的恨,在那一刻彻底生根发芽。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陈彦允抢走了人生的人。 凭什么陈彦允能拥有顾锦朝? 凭什么陈家嫡系的资源永远轮不到他这个养子? 他在书房里摔东西,红着眼睛吼出那句“我好恨”的时候,那种夹杂着自卑与傲慢的身份焦虑,已经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。
他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,尤其是那位占据着道义名分、却死死压着他不让动的阁老伯父。 这种畸形的心理状态,为他后来的极端行为埋下了最危险的伏笔。
被彻底切断后路的陈玄青,只能硬着头皮去求傅海廉。 在傅家的戏台后台,他放下了读书人的全部清高,把脸涂得惨白,成人18+动漫在线观看扮演着一个供人取乐的丑角。 当傅海廉走到他面前时,他慌忙站起来束手而立,活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。
傅海廉似笑非笑地夸他“唱得不错”,他只能卑微地回一句“不敢当夸”。 在这个阶段,陈玄青或许还抱着一丝幻想,以为自己能在傅海廉这里搏得一线生机。 但他忘了,官场上的人精傅海廉,怎么可能会轻易收下一个带着满腔戾气的丧家之犬?
在重视出身和法纪的古代,这两个罪名随便拿出一个,都足以让陈玄青把牢底坐穿,甚至被直接处死。 当张七在一旁冷冷吐出“漕匪之子”四个字时,陈玄青瞬间脸色灰败,踉跄着跌坐在地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紧接着,傅海廉使出了最阴毒的一招——拿人质逼他就范。 当家丁拖着遍体鳞伤的发小云亭进来时,陈玄青大惊失色。 云亭哭着磕头,承认了自己受不了折磨,供出了王婆子的事以及陈玄青和三太太的牵连。 傅海廉的目的很简单:要么乖乖听话去弹劾陈彦允,要么就看着身边的人都死绝,自己也身败名裂。 张七扯着陈玄青的的发髻,强迫他仰起头,用那句“你连丑角都扮过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”彻底击碎了他作为文人的最后底线。 此时的陈玄青,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被彻底剥夺了选择权的陈玄青,只能咬牙答应了这场残酷的交易。 他亲口说出“我是自愿的,不曾受人胁迫”,字字泣血。 在皇极殿上,他站在了朝臣和皇帝面前,用极度沙哑的声音说出“臣要弹劾臣的伯父”时,这场悲剧被推向了最高潮。 他不仅弹劾陈彦允“德行败坏、家宅不宁、夺你妻子、罔顾人伦”,更是狠下心拿出了顾锦朝曾经赠送给他的书笺作为所谓“证据”。 这一刻的他,既是复仇的鬼,也是被碾碎的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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